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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種時空系列之四《惡鬥》-終於成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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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23-9-22 00:50:32| 字數 2,254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小說發佈
小說名稱: 十種時空之二《惡鬥》
篇章類型: 正篇
章數: 1
分章名稱: 終於成鬼
回數: 1
分回名稱: 終於成鬼
發表日期: 2023-09-21
其他備注: -


《惡鬥》


《第一回:終於成鬼》

阿古偷偷的藏在這房間的一角,他好像在哭了,身邊的人很想去安撫他,叫他別哭,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卻叫人不要去理會他,就讓他哭。過了一陣子,阿古卻哭得愈來愈大聲了,實在是叫人揪心,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依然叫人不要去理會他,並向人告誡了說:「阿古正在經歷著成長,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去安慰他了,他必然會得不到成長。」阿古也不是個耳聾聲啞的人,他聽了在位者的那個人這番話後好像更哭得一個淒厲了。

這個時候,有個叫阿玄的人聽到阿古哭得比以前更慘了,彷彿動了惻隱之心,他打算走近阿古的身邊,叫他別再哭,然而上位者的一個猛勸,阿玄好像聽不入耳一樣,只知道他一味地走向阿古那個方向去,口中還不斷喃喃地道:「這個上位者也太良心了吧,人家都已經哭成那個模樣了,還叫人不要去理會他,這不是太傷人家的心嗎?」這個房間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說大的這個房間好像可以容納幾千到萬個的人,說小的,這個房間其實由始至終只見到一兩個人的身影──一個是阿古,另一個是叫阿玄的人,最後一個可能是那個模不著影子的上位者。

阿玄一步一個腳印,卻全然不知道在他身後的影子也愈來愈模糊,而當阿玄向前邁進一步,整個房間就像升了一個溫度,上位者對阿玄的叫喊聲也愈來愈單薄,儘管這個房間充斥著上位者的聲音與不斷變熱的空氣,但阿玄好像在這刻已無法感受到任何的變化,他的眼睛就像永遠盯著前面阿古的背後,心的怨恨也好像變得愈來愈重,一方面是對上位者的,另一方面卻在胡思亂想著為何他會在這不堪的上位者下面做事。

阿玄每走一步,記憶好像恢復了一點,由最初的不苟言笑到最後展開了一絲絲的笑容,他好像慢慢記起了一些塵封已久的事,沒錯了,他猛然想起了自己曾是一名戰士,血浴沙場到最後戰死在沙戰,他還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一個高山上高呼著自己是王的歲月,就像一個猛獸一樣君臨天下。阿玄愈想愈興奮,最後他居然想到了自己曾在一片虛無中誕生為聖人的故事,阿玄不禁感嘆自己的身世原來是那麼的傳奇,但為何現在偏偏卻淪落到了這個地步?阿玄不禁懷疑了自己的記憶,一定是那裡出錯了,難道是有人存心在篡改自己的記憶嗎?阿玄一個斜眼望了一望那個站在權力巔峰的人,咦,卻發現那個人早已不在了,那個寶座也沒人再坐了。阿玄一個心思變換以為這當中定出了詐,於是加快了腳步往阿古的方向走去,但他也始料不到的是他的雙腳早就被扣上了腳鐐,阿玄心想這下糟糕了,他跌入了陷阱,果然那個上位者不是一個好人,但他沒有理會,於是他在想像中生出了一把利劍,直接砍下了那對腳鐐。

腳鐐是鬆開了,但也不見得阿玄可以走得更快了,因為除了腳鐐的枷鎖外,他身邊在剎那間出現了兩個怪模怪樣的人,他們各自用兩隻手按著阿玄的左右臂膀,於是他硬生生地被勒在原地。阿玄是一個叫苦連天啊!明明只是想去救一個人,卻反而被鎖了起來,明明離阿古那麼近了,阿古卻依然無動於衷,他心想阿古啊,快來救我一把啊!阿古彷彿聽到了阿玄的心聲,只見阿古慢慢轉過身來,迎面看了阿玄一眼,然後向著阿玄說:「玄,你是不是還有些事還未完全想起來?你是否還美滋滋地在回憶那些令你甜到入心入肺的記憶裏?」阿玄是一個震驚,他從來沒有想過平時看起來傻頭傻腦的阿古會是這樣的反應。

的確,阿玄有些記憶是仍未想起來,這可能不見得是有心人使了些法子封鎖了他某些記憶,而是這段記憶也許是阿玄自己選擇隱藏起來。或者,重新啟動某個記憶需要一個契機,就像潘多拉盒子,一旦開啟了,世間的事便變得詭異了。阿玄面對阿古的質問,不禁捏了一把汗,他無法正視面對阿古的眼光,因為他看到了阿古的眼光已不再像從前那麼單純,而是有了一副威嚴的樣子,阿玄愈想就是愈害怕,因為阿玄好像想到了甚麼,但他就是強忍著記憶裏的東西不放出來。阿玄調整了呼吸,也慢慢平服了心裏那個急促的節奏,他還在想:「沒錯!我就是這世界的王!你們該要向我俯首稱臣!我沒錯,錯的是你們這班亂臣賊子!」

阿玄已經徹底瘋狂,他不僅以為自己是王,他還在一堆散亂的記憶中找到他曾是這世界的創造者與主宰者,除此之外,他還得意地說自己曾經為世界的正義衝鋒陷陣殺過不少人,而有句俗語說得好:「上帝要你滅亡,必先讓你瘋狂!」這句話好像快將要應驗。阿玄已經迷失了,同時間,他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像一幕幕的影像自己跑了出來,那是一個叫比一個黑暗,不堪入目與十分令人髮指,而其中一個最久遠的畫面,是阿玄像拿出了手,從一名已倒臥在血泊中的軍士上拾了些混濁的腦漿,然後便吞了進肚。從那刻起,阿玄便有了這個人的記憶,從戰士上抓取得到的記憶,他便有一份天生的自豪感與榮譽感,從婦女身上奪得的,他便有了一份嬌媚感與溫柔感,從君王上拿到的,他便擁有一份傲視群雄的尊崇感與無懼感。

阿玄終於想起了他的往事,這些比鐵還真實的事,他已經無法再隱瞞任何事了,因為他記得了這些這麼難看的記憶正是他自己進行封鎖的,好像最後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他要奪取世間任何人最珍貴的記憶,讓自己徹底可以主宰世間任何人的命運,包括他曾經效命過的王。

這一刻,阿玄變成了惡鬼,這房間也變了他的煉獄,他再也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,而這個煉獄就是由火堆成的世界,他的腳鐐又再次自動縫了起來,即使變再多的利劍也無法砍開它們了。阿玄就在這個世界裏,任由散亂的記憶與他自己怎樣拿取別人的記憶互相重疊起來,再也分不出哪些是他最初的記憶與後來被植入的記憶。當然,他也早已忘記了自己最初是甚麼姓名,又是誰人幫他起第一個姓名,「阿玄」這個名字只是那個上位者幫他改的名字,是當初的只不過是做王的一個不忍,叫他好迷途知返時所起的名字而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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